等了這一上午,楚江的心裡的怒火比楚廷豫還升得高。
今日,他正好不用當值,準備在家好好睡個懶覺,就因為這賤人今日回門,他被父親早早的起來,候在這府門前風吹日曬。
「你不是清早打發人過來,為何現在纔到?」
他心裡氣惱,說話的語氣不免有些質問。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