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迫不及待從診席起。
那烤串的香味,得周林嚥了幾次口水。
周林停下來搗葯,眼神祈求般看向老爺子:「先生,葯已經搗好了,我能不能去。」
「不能,葯搗好了,就自個去學寫字。」
周林若是跟著去,那串還不得分他一半,老爺子這麼好吃的人,怎麼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