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麼我就先謝謝公子了,隻是寒捨實在是不便公子這種份的人大駕臨,公子還是先回吧!」安雨落抬手,準備趕人。
「別啊,既然要謝謝我,怎麼也得請我喝杯茶再走吧!」鍾於昌湊近安雨落說道。
安雨落嫌棄地往後推了兩步正巧,讓鍾於昌瞧見了桌子上的那副畫。
「呦~小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