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這麼傻,那天我們明明見麵了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是不相信我嗎?不相信我會負責嗎?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晚叮,當時一定很痛很害怕吧?對不起我冇能陪你,也冇能替你承痛苦,你原諒我好不好……”
他在頭頂溫的呢喃中了霍晚叮的淚腺,怎麼都冇能功把眼中的熱退,任由眼淚模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