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晚叮滿腦子都是他是不是在心虛,怎麼可能專心?冷哼一聲,輕聲說道,“誰讓你不回答我問題!”那聲音溫溫,綿綿,還帶著一撒的味道。
男人輕笑,低頭吻了吻的耳垂,邪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那你繼續不專心,等下彆求我……”
霍晚叮,“……”現在就求可以嗎?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