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靠著溫鬱的背一直嘟嘟囔囔,“你真可憐,小可憐蟲。”
溫鬱斜了一眼,“……我怎麼冇覺?”
鄭曉珂切了一聲,“覺你更加可憐了,自己可憐都不知道。”
溫鬱,“……”
車安靜了一會兒,溫鬱把靠在自己肩上的人摟進懷裡,“你在哪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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