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就連裴北征,似乎也在說,「別去了,值得更好的。」
一瓶又一瓶,何之洲喝到渾無力,酒瓶子從手心裏落,啪地一聲,掉在地上,碎了一塊一塊的。
就好像,他的心,支離破碎的心。
踉踉蹌蹌地站起來,何之洲跌跌撞撞地,朝著門的方向去。
他喝了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