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朵的眼淚,吧嗒吧嗒地掉。
靠在床頭,閉上眼,淚珠從的眼尾,一點點落。
「我知道,」回答,「可是,我沒有辦法了,午夜夢回,全是噩夢。沒有酒,本麻痹不了我的神經。」
雲朵苦笑,「離開,其實……也是一種解。」
容念宸說道:「你解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