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個可有可無的附屬品,他的人,他的朋友,通通沒將他放在心上。
他尊敬的嫂子,又被他所害,還有連橋,也是他讓,遭萬人的抨擊。
他是罪人,他該死啊!
裴北征張大了,呼吸不暢,頭暈目眩的。
他的眼前,越來越模糊,意識越發薄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