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連橋本覺不出來。
「對不起。」趙文音下了車,打開車門,撐著連橋的胳膊,將撐了下來。
連橋腳下發,是虛空的,一直著,以此,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「文音姐,你冷靜一點,有……」連橋吞了吞唾沫,「有話,我們好好……」
「不可能的!我們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