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結滾了兩下,閉上了眼。
「容總,您剛才說得話,是不是太重了。」莫戈沒忍住,張提了一句。
容念宸的手緩緩握住,「公私分開,做錯了,本就該說。」
總歸得嘗一嘗,他有多麼痛。
在乎的,也只有工作了,他除了拿工作說兩句,其他的能有什麼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