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橋的心,跳得厲害,彷彿到了嗓子,馬上要衝出來。
慌地拿起一瓶酒,手微微有點,酒水倒杯子裏,一飲而盡。
烈酒,嚨里火辣辣的。
連橋深呼了一口氣,然後,笑著跟鄭雅薇說,「想什麼呢?沒有的事兒。」
鄭雅薇笑了笑,小聲地說,「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