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沐形修長,站得筆,他角勾起,抹去臉頰的眼淚,「都過去了,沒事了。」
他這麼說,無疑是承認了連橋的猜測。
連橋的口,被穿了一個,空的,冷風吹進來,疼得要命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。」別人不知道,連橋卻一清二楚,容沐是真的非常喜歡舞臺,喜歡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