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念宸微涼的指腹,抵在上面,挲了兩下,引起一道道電流。
容念宸俯低頭,無限拉近與連橋的距離。
「你不離婚,那,我只能做白旭澤剛才那個易了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很沙啞,每個字,幾乎都打在連橋的心上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連橋大口著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