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灼熱,燙得屁很疼很疼,但,這點痛意,本抵不過心痛。
容淺蘇捂住,痛苦地哭出了聲。
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,噼里啪啦砸在了手上。
車廂中,自從上了車,顧北年就將手了出來。
他一直盯著後視鏡,可,他等啊等啊,依舊沒有看到,容淺蘇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