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跟我老婆搞正經?呵,我沒疾。」
容非墨眉梢上挑,畔帶笑,整個人都活了。
他再也不是,曾經,低落絕,靠著一復仇的恨意,勉強茍延殘的人了。
「離婚了,你……你自己承認的。」
「再不環住,掉下去,我不管了。」容非墨沒接的話題,收回,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