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墨說,「容淺蘇會照顧好他的,相信我。」
他的眼神,總有一種,令人心安的特殊魔力。
舒青楠的眉心,漸漸舒展開。
兩小時后,飛機落地。
安城這個城市,舒青楠只是作為中轉站停,了一下,對這裏沒有印象。
唯一的印象,也只有醉酒的容非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