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雪說道:「不要下來了,這個時候,你在逞什麼能?」
容非墨沒跟爭執,不過,他雖然沒下床,但也坐在了床頭。
他淡淡地問,「您怎麼回來了?」
「你都生病了,我能不回來嗎?」向雪以前,做過很多不能饒恕的錯事,早就從老宅搬出去了。
除非大事,不然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