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,支撐著舒青楠堅強,牽引著,不斷向上爬的力,不見了。
這種覺,就像是,在爬著樓梯,突然踩空了,,急遽地往下滾落。
「容非墨,你說的話,我信了,我當真了,就算之後,知道你有苦衷,我也只會記著,你今天說得話。」舒青楠喃道。
容非墨嗓子裏有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