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椅背上,本就不穩。
舒青楠睡覺,一直都不是特別老實,歪歪扭扭,眼見,就要掉下去。
容非墨無奈搖搖頭,將麵條里,加了水,蓋上鍋蓋,打橫,把人抱了起來,送上了樓。
舒青楠再次醒過來,是被疼醒的。
止痛藥的勁兒,徹底過了。
手臂,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