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墨在這裏,提心弔膽,等了小沒良心的一晚上,守了一晚上。
倒好,醒來后,扭頭出去了,把他一個人,晾在這裏。
「等會兒。」容非墨拎起外套,跟著,走出去。
舒青楠停下腳步,「嗯?」
「我送你過去。」
容非墨擔心,現在,麻藥勁兒可能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