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舒青楠,方才問出那句話時,容非墨就已經,做好了準備。
可聽到這樣的話,他還是無法接。
他渾上下的,變得急速,一腦,衝到頭頂,頭作痛,彷彿要炸掉一樣。
容非墨反握住舒青楠的手,大拇指,挲著舒青楠手腕上,自殺導致的傷痕。
「怎麼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