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舒青楠的按,容非墨這兩周的疲憊和煩躁,漸漸散去。就是他的避風港,是能給他打氣的加油站。
他笑著反問,「究竟,是誰做康復?」
舒青楠昂著下,「我不管。」
容非墨現在,真恨不得好好收拾。可惜,時間來不及了。他也只能暫時放過。
他瞇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