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在熱期,分開一個月,太折磨了。
「好吧,暫且,原諒你了。」舒青楠把頭,埋在容非墨的口,輕聲說,「我會想你的。」
容非墨一顆心,被填得滿滿的,再沒有人,能進來。
「對了。」舒青楠推開容非墨,「既然,你要出差,那,你把我送到福山巷吧,我跟佳怡一起,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