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用不著害,又不是第一次,你忘了,我之前還給你過子子,包括,嗎?」
舒青楠的臉頰,暈了一層紅潤,得眼眶裏,霧蒙蒙的。
「容非墨,你欺負病號,你好壞。你快出去。」
早晨起來,男人本就容易激。
再聽著舒青楠這麼綿綿的嗔,容非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