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叔淚眼模糊,撲通一聲,跪在容非墨的面前。
「容二,求求您了,饒了我們家爺一命吧,我們家爺,是無心之舉,您饒了他吧。他只是,太淑琴小姐了,您諒諒他吧。」
無心之舉?
容非墨的目,涼薄地落在忠叔上。
「你問問你家爺,他開車撞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