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冒著。」舒青楠的手,抵在容非墨的口。
要是他……說不定會傳染的。
兩個人一起冒的話,就不太好了。
容非墨輕而易舉的,拂開的手,「我抵抗力強。」
四目相對,舒青楠敗下陣,一顆心,砰砰跳。
一整晚,舒青楠就像是砧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