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快,就來打他的臉?這麼快,就將目的暴出來?
這麼明目張膽地告訴他,接近他,就是出於目的?
容非墨簡直覺得,自己是個傻子,被一個人,玩弄於鼓掌。
「哭什麼!舒青楠,當婊子,就別立牌坊!」容非墨嗤聲冷笑,略帶薄繭的指腹,住舒青楠的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