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啊。你的朋友,第一次去你家,心裏張,難道,你就是這樣安的?」
舒青楠的這個反駁,讓容非墨覺得很有意思。
他的眉頭,都不自覺的挑了兩下。
「這話,是有些道理。」
舒青楠將腦袋扭開,不再看他,模樣有些生氣。
實則,是在心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