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著他們離開,容淺蘇靠在顧北年的懷裏,忍不住的慨。m.
「我哥跟我嫂子,真是不容易啊,現在,他們兩個的狀態,就是我最羨慕的。」
容非墨聽著說的這話,一臉嫌棄的,就嘖了一聲,轉,就往別墅里走去。
「你嘖什麼?容非墨,今天,你針對我一天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