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嘆什麼氣。」容非墨見忽然嘆氣,冷聲,就呵斥著。
「沒嘆什麼氣,就是,容總,你可不可以,鬆開我的手,我細皮的,真的被你抓疼了。」
舒青楠眨著水汪汪的眼睛,委屈的說著。
容非墨嫌棄的,瞪了一眼,抬起另外一隻手,就將舒青楠手裏的明信片,給扯到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