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。」容非墨嘆了口氣,「以後沒有了你,覺家裏都了點樂趣,沒人和我拌了。」
「你看,你就是欠懟。二哥,說起來,你真的該好好的考慮一下,你的問題了。」
「行了。」容非墨舉起酒杯,「別的不說,我們兩個,先好好的干一杯。」
容淺蘇和他杯,杯子撞發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