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」容亦琛很平靜的說,「你知道,如果雲朵以後問道,為什麼爸爸媽媽不恩,不像別人的爸爸媽媽那樣,我們要怎麼辦?」
「至,現在還沒有這麼問我。」
「但是,晨語,你躲避不了多久的,這是遲早的事。」
「那就到時候再說。」雲晨語回答,「現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