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眼神,雲晨語到現在都還深刻的記得。
容亦琛心裏很難,悶悶的,卻無法表達。
所以,他沉默了。
雲晨語繼續說道:「當時我就不敢再看第二眼。我完全不敢面對。」
「問我,為什麼爸爸不要了?是不是不乖?是哪裏做得不夠好?w告訴,是我不好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