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沒有用,一點用都沒有。
而且,顧北年再次看到那張紅艷的請柬的時候,他真的就失控了,所以才會有剛才那樣的舉。
他很清楚不能那樣做,但還是那樣做了。
容淺蘇都不知道說話了,張了張,發現自己的間一哽,發不出什麼聲音來。
「我知道我剛剛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