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容亦琛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他薄微抿,神也頓時變得嚴肅起來:「我只是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」
「想到……想到什麼事?」
雲晨語說話都有一點結了。
「你好像很怕我?」容亦琛微微揚眉,「我倒是從來不知道,你還會怕我。」
是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