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一直都坐在那裏,一不,沒有起更沒有離開過,一點存在也沒有。
雲晨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心裏忽然就來了一氣。
有點怪裏怪氣的說道:「差點都忘記了,容總還坐在這裏。要不是剛剛才看見了你,都差點要忘記了你的存在。」
徐東初略微有點訝異的看著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