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……容亦琛,你是把我當同病相憐的人了?」
「嗯。」
徐東初說道:「倒還有那麼一點意思。我是晨語的初,已經分手好多年。你是晨語的前夫,也已經……離婚四年了吧。我們最終都沒有得到。」
容亦琛再次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可是,你比我富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