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亦琛挑眉,等著許諾繼續把話給說完。
許諾看著他:「所以,我讓孩子跟姓,希能彌補以前的傷痛。這好像……沒什麼大不了的吧。」
容亦琛的神,慢慢的變了,變得難看。
許諾又說道:「再說……一輩子還有這麼長,我和晨語都還年輕。以後再有孩子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