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無話可說了嗎?」容亦琛追問,「雲晨語!」
瞥了他一眼:「你看到是什麼,聽到是什麼,那就是什麼。我的確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「你連解釋都不向我解釋了,」容亦琛說,「對嗎?」
雲晨語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:「解釋?我有必要向你解釋,我結婚生子,我談嗎?我的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