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做過什麼,我什麼都沒有做!」
顧北年的緒,此刻顯得有點激憤。
容非墨說道:「那容淺蘇不可能無緣無故就下了這麼大的決心啊。有多喜歡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「當初能夠在寧謙的表白現場,跟我走了,那說明心裏,還是有我的。可現在……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