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墨咳了咳,然後試圖小聲的提醒他:「我看這個況,你還是……先離開吧。『
顧北年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,依舊一不的站在原地。
容淺蘇勾著寧謙的脖子,靠在他的懷裏,把臉埋著,小聲的說道:「我有點累。」
「那你就在我懷裏睡一會兒。」寧謙低頭,吻了吻的發心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