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年的雙手,死死的攥著,手背青筋暴起。
好一會兒,他深吸了一口氣,慢慢的問道:「我需要一個理由,容淺蘇。」
「只要理由,是嗎?」
「對。」
「好。」容淺蘇點頭,「那我就告訴你,你聽好了。」
顧北年看著。
他是一個聰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