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非墨一邊很兇的在責備容淺蘇,但是一邊又快速的把給橫抱了起來。
「二哥。」容淺蘇喃喃的說道,「我好難啊。」
「哪裏難?哪裏?你平時看著活蹦跳的啊,今天也沒出來哪裏不舒服啊,怎麼突然就這樣了?」
「這裏,這裏好難……」
容淺蘇抬手,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