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路燈的,紀赫看了一眼,然後就愣住了:「容先生,您怎麼……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?」
在紀赫的印象里,容先生雖然會喝酒,雖然會醉,但是這種酩酊大醉的況,還是基本上沒有出現過的。
容先生這兩天很反常。
準確的來說,應該是自從太太走後,容先生就猶如……變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