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淺蘇似乎有點聽懂了:「所以,顧北年,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,我是在玩玩而已?沒有認真過?」
「一開始,我承認,我的確是這麼想的。但是後來你越來越認真,越來越熱,我就知道你是認真的了。」
「然後你就不知道怎麼面對我了?」
「嗯,但之後,更多的事都一起湧現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