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容亦琛,你這句話問的。」宋晨語笑了,「霍秋若是從犯,你母親才是主犯。你自己捫心自問,說一說,我為什麼要見?」
「我會讓你見到的,但,不是現在。」
「為什麼?因為是你的母親,你想偏袒,委屈我嗎?」
容亦琛皺眉:「我沒有這個意思。」
「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