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年問道:「怎麼了?出事了?」
「哎,」容非墨嘆氣,「能怎麼樣,還不就都是家裏的事。」
顧北年挑眉:「是容亦琛的事吧?他已經兩天沒來公司了,江止都快要急瘋了。」
「是啊……」
「說來聽聽。」
容非墨想了想,說道:「算了吧,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