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宋晨語也沒有再等容亦琛回答什麼,就離開了。
也不太明白,為什麼容亦琛總是能把事想得這麼輕易,這麼簡單呢?
難道在他眼裏,過的委屈,本就不委屈,也本都不算什麼嗎?隨時都可以放下?
這樣的話,那和他,永遠都無法達一致。
如果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