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疑再三,容亦琛還是撥通了宋晨語的電話。
有些事他本不可能放下面子和段去做到,但,有些事,他還是可以的。
「嘟嘟嘟」的響了好久,手機那頭,才傳來宋晨語的聲音:「喂?」
一聽這個音調,就知道還在睡夢中,沒有完全清醒,帶著濃重的鼻音,完全沒有任何